饮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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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寸心

喻总十八岁生贺。

校园爱情故事,一个小甜饼。

又名 典型性吃醋和明撕暗秀的腻歪经典案例

 



【喻黄】寸心

 

 

黄少天今天很不高兴。

蓝雨高中里很少有人不知道高三(1)班的黄少天,一是因为他成绩好人长得帅篮球也打得好,二是因为他的说话水平——此人实在是话太多了,否则想倒追他的女生还要再多排上一层教学楼。名声在外,再加上他性格开朗大方,也很少有人跟他合不来。因而黄少天在放假前的补课最后一天心情不好,就很令人惊讶了。

黄少天不高兴的原因归根到底在一个人,喻文州。

喻文州也是个校内名人,作为另一个实验班(2)班的班长向来以温和可亲做事有条不紊著称,身居学生会高位,因其待人温柔和煦令人如沐春风得到了比黄少天更多的女生明里暗里的喜欢。这样一个人竟然能让黄少天心情不佳,如果传出去就更是一个校园爆炸新闻了。

究其原因,还要从这放假前的补课最后一天说起。

今天是喻文州的生日,正好学校漫长的补课也在今天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高三短暂的寒假,作为他的好男友,黄少天一早就向父母申请假期前几天留宿父母出差未归的喻文州家里。

亏他还费劲心思准备了生日礼物,就算直到现在也没有表示,那也是因为惊喜要留到下午放假后独处时。可是喻文州一整个上午都在收小姑娘们送的生日礼物,就太不把他这个正牌男友当回事了吧——黄少天气鼓鼓地想,拿着自动笔在数学试卷上心不在焉地戳了几下,心道这也太丢天哥的面子了,不行不行等回去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账。

旁边的郑轩听到声响转过头看了他几眼,几次欲言又止后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黄少老师在看你……”然而已经迟了,数学老师将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停留了一会,开口说道:“下面请郑轩来为同学们讲解一下第10题。”

???郑轩一边在内心泪流满面地控诉“好心没好报啊”一边慢吞吞对站起来说:“这题我做错了,我不会。”于是数学老师顺理成章地再叫起了黄少天,好在有了郑轩这一出他已经回过神来,顺利回忆起了自己的思路并讲完了题。

 

这节下课就就是午饭时间了,数学老师拖了堂,然而当黄少天和郑轩走出教室时却并没有看到通常等在门口的喻文州。往隔壁班里一看,喻文州站在他的座位旁,正好背对着正门。他面前站着一个女生,同他说话时微微泛红了脸颊,背在身后的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显而易见,又是一位女孩子专门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借着送礼来说几句表达钦慕的话。

黄少天只一眼就反应过来喻文州没来等他们一起吃饭的原因,联想到早上有意无意地晃悠到他们班教室外也见到类似的场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拽着郑轩直接下楼奔向食堂。

 

食堂里排队的人已经很少了,郑轩刚打好饭坐下,黄少天就忍不住把他憋了一路的话倒了出来:“你说喻文州这个人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成天就知道到处乱撩,人都追到教室来了还收她们送的生日礼物,也不怕她们误会,这不是教科书式的中央空调吗?不是我说,他这人不仅心脏还这么会说话随便两句就可能让人误会耽误小姑娘……”

郑轩夹一块排骨开始啃,心道哪有人敢跟黄少比说话啊。

黄少天并不很在意听众的反应,自顾自讲了下去:“……而且这也太不科学了啊,为什么找她的女生这么多却没有一个来找帅气的我呢?”

郑轩想起喻文州好几次截下别班女生给黄少天的礼物声称帮她们送进去转身就给处理掉,在心里亚历山大地叹了口气。“不过听说……那些东西喻文州其实都没有收吧?”

“这些传闻哪有准啊……不,连他自己亲口说的都不可信,更何况关于他的传闻。”黄少天义愤填膺地下了结论,“总之他最近的表现就像一个渣攻……呸,渣男,这人就是太容易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了……”

郑轩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附和,突然噤了声,眼睛直瞪着黄少天背后。黄少天正想问一句你怎么了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就听到身后几乎是贴着右耳响起一个无比熟悉的温和好听的声音:“少天怎么今天不等我一起吃饭?”

黄少天毫无防备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顿时更生气了,心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埋头扒饭不想回答。郑轩一看连黄少天都沉默寡言了起来顿觉局势不对,迅速抛下一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就脚底抹油溜了个没影。

而喻文州不仅端了餐盘在黄少天身边坐下了,还不依不饶地注视着他的侧脸,似乎并不打算在他开口之前吃饭。

感觉到自己右耳根的热度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黄少天心想输什么都不能输了阵啊,于是一脸毫不在意地开口道:“喻大班长事情那么多,况且在教室不是有人陪了吗——我哪敢打扰啊?”

“那个女生的礼物我没收,”喻文州弯了弯嘴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少天在吃醋?”

他的声音因为藏着的笑意而微微上扬,那一点小钩子像是要钻进黄少天心里。

黄少天迅速端起餐盘起身离开,甩下一句“少把你撩小姑娘的把戏用在我这,我不吃这一套”。

喻文州的目光停留在他发梢掩盖不住的泛红耳尖上,莞尔轻笑,倒也没有追上去。

 

直到放学黄少天都没再出过教室,而喻文州似乎也没有找他解释的意向,一整个临近放假的下午就在寻常的铃声和教室里隐秘而心照不宣的欣喜中过去了。

响铃的那一刻整栋教学楼里的喧闹顿时就变得明目张胆起来,像是一锅接近沸点的水突然沸腾了。继而是一个个学生飞也似地离开这个牢笼般的地方,等到喻文州帮着把卫生打扫完再收拾好书包,教学楼已经因为人去楼空而再次变得寂静起来。他思忖着虽然黄少天前几天说着要在他家留宿几晚,但现在正在气头上,也可能跑去篮球场了。不想走到一班教室后门往里一看,一班同学早就走完了——除了一个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写作业的黄少天。是的,安静。黄少天一向是开朗而充满活力的样子,在人群里永远是话题中心,又是个能从平抛运动扯到下周球赛再到食堂饭菜的主,几乎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鲜少能见到他这样安静又认真的样子。

下午四点的阳光轻巧地落上他的发梢,将他专注的眼眸藏在摇曳的光影中。他是在写题的,可偏就让人觉得他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杆笔而是一把利剑,所有的前途艰险和未来的不确定横亘在眼前,都敌不过他眼中的光芒坚定。他本就是这样锐利而坚韧的存在,让人觉得没有什么能将他阻挠和打败。而这样一个人,在今天中午因喻文州的几句调笑落荒而逃。他不是没有坚不可摧的锋芒,而在喻文州面前,他将这些心甘情愿自然而然地收敛了起来。

在那样和暖而温润的阳光下,喻文州的记忆几乎要在脑海中重叠,而心里柔软又甜蜜的喜欢,也几乎要从胸腔中满溢而出。

他是多么温和冷静处事游刃有余的一个人呀,可是在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忽然柔软地塌下一角。站在冬日暖阳毫无遮掩的温度里,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黄少天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在写完立体几何大题后蓦地转过头看向教室后门。

不想喻文州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目光中专注的温柔几乎要将他淹没。黄少天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他:“你就这么喜欢背后偷袭?”

喻文州闻言把书包放上他的课桌挡住监控,从善如流地附身吻上他。直到分开后喻文州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我本来想先解释的——但既然少天这么说了,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黄少天对他的小动作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又不想被他发现,只好把头扭向一边,问:“所以你的解释呢?”

喻文州瞄了一眼教室前面的钟,让他先收拾书包准备回去,一边开口温言坦白。

黄少天拎上书包不依不饶地问:“还有上次那个在扣分单上给你表白的值周班妹子,你后来是不是又见过她……”

“好像来找过我,不过我没见到。今天总共就两个——不巧你都刚好看见了开头,”他的声音里有些许无奈,“东西我都没收,但她们毕竟花了心思,我也想认真拒绝。”

他和黄少天一起走到楼梯口时停顿了一下。黄少天感觉他没跟上来下意识回过头,一不小心再次落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喻文州经常笑,眼神里也总是温和泛滥,但平日里那些带着礼貌距离的目光中绵藏的情绪,却不抵他现在的眼神千万分之一。黄少天想,喻文州此人大约是一味芬芳毒药,若他愿意,只一个眼神便能叫人倾心相付,旁人更不会知道他的目光里究竟几分真假。

而那味毒药正深深地望着他,声音里也铺开一地温柔:“我想告诉她们——想告诉所有人,我心胸狭隘,心里这么点地方只能放得下一个叫黄少天的人了。”

“少天,现在我却发现……我根本舍不得让你生气了。”

 

黄少天没有犹豫,三两步跨上台阶拽住喻文州的领子堵住了他的嘴。他在亲吻的间隙模模糊糊地说:“你真是……”再没有人比他喻文州更会这样的花言巧语了。黄少天心里半是甜蜜半是无奈,恨不能把喻文州一辈子禁言下去。余下那一点点的生气,却是早就烟消云散了。

喻文州勾着他的舌头半天不放,良久分开后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还说不吃我这套,嗯?”嘴角勾起的弧度丝毫没有掩饰。

黄少天只好以他今晚的去处相威胁,鉴于喻文州认错态度良好,本就没打算走的黄少天最终还是跟着到了喻文州家暂住,在喻文州一路的甜言蜜语下大度地决定不计前嫌了。

 

进门后黄少天就径直往喻文州房间里钻,果断占据了屋主的半壁江山。喻文州跟在他身后帮他腾地方放东西,目光一直黏在黄少天身上,饶是黄少天脸皮不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收拾完一屋子东西刚打算放松休息一下,黄少天就猝不及防地陷入了柔软的床铺。

喻文州俯身把黄少天压在床上,嘴唇贴上他的唇瓣。不多时喻文州便不再满足于唇瓣间的摩擦,毫不犹豫地将软舌探入黄少天的口中,轻车熟路地舔过温热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勾着他的舌尖纠缠。黄少天在这时候依然不甘示弱地回应,舔着喻文州的舌头吮吸,肆意与他交换着津液。唇舌不知餍足地交缠厮磨,理智随着胸腔中的氧气迅疾地蒸发。直到呼吸凌乱,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眼神却缠得更紧,瞳孔中除对方外再无他物,舌尖残留的甜令大脑一片混沌不知今夕何夕。

他们抱在一起喘了一会又接着亲,腻歪得极尽所能,最后还是黄少天喘息着推开了喻文州,问 “喻总你的自制力呢”,想想自己也有问题,果断甩锅:“都怪你的床太软了。”喻文州已经把呼吸调整得差不多了,弯着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后想起了什么,问道:“现在可以给我你的生日礼物了吗?”

黄少天斜了他一眼:“你怎么又知道了?”他又想了想,嘴角看似无意地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你要什么呀?把我送给你还不够吗?”

喻文州作势又要压上来亲他,黄少天感觉今天真的腻过头了,赶紧溜出房门去拿他书包里给喻文州的礼物。

黄少天在再次进门前思索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他策划良久的方案,对着里面说了句:“你先闭一下眼睛。”喻文州闻言听话地阖上眼眸,坐在床边安静等待他的“惊喜”。

黄少天确认他闭眼后走进房间,将他的礼物小心翼翼地围上喻文州的脖子。——那是一条以橙黄为主色的围巾,末端织了一条蓝色的小鱼,是黄少天发挥自己的学习能力在短暂的休息日里完成的,对于一个男生来说着实是劳心劳力的大工程了。

黄少天的手轻轻环到喻文州身后,再将围巾绕过来。两个人离得极近,喻文州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黄少天的侧脸。就在他们保持着这个暧昧姿势的时候,喻文州突然睁开了眼睛,就着黄少天将自己圈在臂弯里的姿势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将他更近地拉进怀里,偏过头将自己的嘴唇与他的相贴,目光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胸口跳动的炽热的喜欢几欲将他吞噬。

喻文州的胸腔微微震动,贴着黄少天的嘴唇问道:“为什么想到送围巾?”

黄少天眨了眨眼,眸子里像是藏了世间一切明亮光芒。他笑起来,又将略微分开的唇瓣再次紧贴上去:“因为……圈住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祝我亲爱的男朋友生日快乐。”

喻文州不知道第几次地倾身吻住他。唇舌相缠间,喻文州轻声回应:“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啊。”

——心本尺寸之地,何容他物。

 


END

 

 

 

写着写着就想把自己对他们的理解加进去,但由于写得断断续续情节也十分俗套有些节奏控制得不是很好,给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笔芯

“记忆几乎要在脑海中重叠”是指鱼鱼下意识想到第一次遇见天天的时候,以后有时间补一篇前文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能在学校卿卿我我,因为我只是想看他们疯狂打啵

按照校园文设定天天现在17.5岁,三年起步……()就只能让他们多亲一亲了

写这篇是由于本高三狗的学校原定就是补课到10号的,然而写到一半学校竟然因为某个突发情况提前放假并延长了寒假……于是一个懒癌晚期患者幸福地躺在家里按照原设定写完了这篇。

鱼鱼十八岁生日快乐!!!再等半年就能合法上天了

【产粮顺便求鱼保佑抽卡